阿斯顿欧

要文艺,别养狗。

颜色不太够,将就吧
根据lofter的贴纸做的

可以说是非常可爱了

超………超开心!!!
能买到陶洞太太的本子,作为一个穷鬼完全没有花钱的肉痛,只有收到礼物一样的开心!!
本子完全没有任何的损坏,封面是磨砂的质感,是特别对胃口的性冷淡风格,性冷淡万岁!
落星的设定是一个从来没有想到过的奇异的世界,它真实地就在这个世界上,但又感觉离我很远。我从来没有见到任何一个酒吞像这个酒吞一样,不那么占上风,不那么强势,有点儿木讷的,不善言辞的,不会表达的,紧张的,甚至有点儿与社会脱节。但他可爱的要命。
不知道该怎么repo总之就乱吹一气

致茨木:扭扭捏捏是攒不到酒吞的

半夜三更睡不着爬起来写文。

来自于一个拼了老命攒出酒吞又在拼了老命攒茨木的非洲阿妈的怒吼。

我怀疑我有ooc,所以打个预警。
以上。



正文:
最近有个事儿,叫茨木很是苦恼,那就是:自己总是抽不出酒吞。

阴阳师这个游戏,身边的大妖怪们都当个小把戏在玩,谁也懒得在这种仿冒自己的游戏里氪金。茨木可不一样,为了抽出一个自己的酒吞,茨木氪了一个又一个648,抽了一个又一个十连,该有的ssr都有了,就是没有酒吞童子。

氪成一个穷鬼的茨木感到十分沮丧,为了继续氪下去,茨木给自己洗脑:现实和游戏,总得有一个酒吞属于我。

然而事实就是,他一个都没有。隔壁的鬼女都快抽到一个连的酒吞童子了,返魂返的得心应手,他还是除了狸猫就是二口女。

抽不到不要紧,茨木又想到了一个新招数:我攒碎片啊!

然而攒碎片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首先,茨木所在的寮,是他们那个服数一数二的大寮,寮里都是斗鸡榜上有名有姓的大佬。茨木虽然没那么大佬,但耐不住会长是酒吞,求爷爷告奶奶好不容易说动了酒吞让自己进了寮,如此珍贵的地位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呢!因此茨木是万万不肯退寮上门换碎片的。

好吧,那就让对方上门吧!问题又来了:酒吞不同意。酒吞不同意,对方就进不了寮,进不了寮就换不了碎片,还要骂茨木:你这个骗子,活该没有酒吞!

为了换到酒吞的碎片,茨木忍了,不仅要忍,还要好言好语地求饶道歉。他倒不怕被挂到贴吧,只怕被挂了以后就要跟酒吞碎片说拜拜。酒吞的碎片,此刻俨然成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威风堂堂斗鸡八段的茨木童子的最大软肋。

因此,茨木只剩下最后一条路可走:跟寮里的大佬们换。

然而问题又来了,茨木的自尊心此时开始作祟:他不想光明正大地在群里讨要酒吞碎片——被正主看到,太尴尬了。茨木骂自己:为了酒吞的碎片,一点面子算什么?连面子都不愿意失去,可见你不是真心想要一个酒吞童子!你不配得到一个酒吞童子!

骂完,茨木又心虚地反驳自己:可我不想让酒吞觉得我是这样不要脸的人了。

当了几百年不要脸的人,被对方嫌弃、拒绝了几百年,好不容易狠下心来离他远一点,躲在游戏里寻找一番慰藉。但是游戏里的酒吞童子好归好,到底不是真的,不能为了假的得罪真的,茨木这点脑子还是有的。

于是换碎片的事情就无限期地搁置了下来。茨木宁愿每天祈愿一些sr,也不愿再祈酒吞童子,怕一天下来空空如也,没人理他,自己打自己的脸。

按理说这件事到这儿就该结束了,但人生就是没有这么死水无澜,妖生也是。有一天茨木手抖,早上祈愿的时候一不小心点成了祈愿酒吞童子,茨木心想完了,本来我今天就能召唤一个雪女,本来我今天雪女就该毕业了,这下又要再等一天,而且还祈的是酒吞童子,丢份儿。但事已至此,也没有什么办法,是自己手抖犯下的错,也怪不了别人。

话是这么说,但茨木还是一整天在公司里没精打采,连在茶水间冲咖啡的时候遇见了酒吞都没有扑上去喊挚友,仿佛自己失去了一个亿。

水没开,咖啡冲的七七八八,茨木也没心情管,一口闷下,心里全是今天毕不了业的雪女和永远得不到的酒吞。

心情低落地回到自己的工位上,茨木收到了两个大惊吓:第一个,是上司酒吞在微信上百年一遇地开了金口,问他你今天怎么了;第二个,是他收到了一个陌生寮友送他的,酒吞碎片!

茨木受宠若惊地先回复了酒吞:“一点小事儿,劳烦挚友关心!我很快就能调整状态,绝不会耽误工作,请挚友放心!”这话有一半是对的,茨木已经被喜悦冲昏了头脑,可不是已经调整了状态嘛。

然而耽误工作就说不准了,茨木反反复复地翻看那位寮友——此刻他在茨木心中就是一位伟人——的身份资料,确定了自己和这个人真是完全不相识——这人叫“天下第一茨吹”,茨木确定自己身边没有这样的朋友。本着给我碎片感恩为先的理念,茨木真心实意地感谢了对方,并表示如有需要,肝胆相照,想要多少个茨木碎片他都给,当然如果大佬愿意继续给他酒吞碎片他愿意拿所有ssr碎片去换,直接给钱也可以,怎么都行,只要有碎片拿,茨木愿意付出百倍的报酬。

茨木自顾自说了一大堆,对方就当没听见一样,符号都没回一个。过了没多久,茨木冷静下来,觉得场面有些尴尬:万一人家就是随手一给呢?万一人家是手抖给错了呢?回都不回,还热脸贴冷屁股,这种待遇只有酒吞吾友才值得拥有,别人都不行!茨吹也不行!给了酒吞碎片也不行!

茨木的这一天就在这种半喜悦半忧伤的心情中过去了:喜悦的两件事自然不必多讲,忧伤的则是这种喜悦可谓是昙花一现,没有第二回了。

第二天早上,茨木起来,打开阴阳师收了每日奖励,就打开了祈愿的窗口。茨木本来满心打算今天该祈愿雪女了,然而下拉划到酒吞童子的时候,茨木像鬼迷心窍一样又点了一下祈愿。这样,茨木就又祈愿了酒吞童子。

清醒过来的茨木忍不住要骂自己:我看你是着了魔了!人家给你一片算好了,你还想怎样!贪心不足蛇吞象,你这样是不配拥有一个酒吞童子的!

话是这么说,茨木心里还是有隐隐的期待,期待着奇迹能够再次发生,大佬能够再次开恩。这一天的工作不消说,又是效率低下,搞的酒吞再次发来微信问他:茨木,你究竟怎么了?

茨木诚惶诚恐,马上又是拍胸脯的一阵保证,生怕挚友觉得自己工作不上心。酒吞略为关心了几句就不再讲话,茨木不敢怠慢,马上整理情绪,要投入全身心的工作之中。

就在他即将投入全身心的工作之中时,茨木收获了人生中第二片祈愿得来的酒吞碎片。

这次就必然不是手抖了,茨木心想,这就是老天爷在刻意帮助我了。仍旧是千恩万谢的一通乱讲,茨木自顾自叨叨了十几分钟,对方终于发来了两个字:啰嗦。

茨木有些紧张,怕大佬嫌烦,怕大佬嫌烦以后就再也没有酒吞碎片了。正当他要再说些什么挽回一下的时候,对方又发来一句话:你以后尽管祈就是了,酒吞碎片这种东西,本大爷有的是,五十片也不算什么。

馅饼来得如此突然,茨木被砸了个满怀。他喜出望外,几欲要肝脑涂地、结草衔环以报。滔滔不绝地向大佬表达了感恩之情,茨木喜气洋洋地将视线从手机转移到了电脑屏幕上,微信上酒吞的消息赫然在目:开心一点了?

茨木惊叹,忙回道:挚友察言观色之能力竟已达到如此出神入化的境界!真不愧是妖界王者!

酒吞没回他,茨木也不意外,继续喜气洋洋地投入到工作中。

第三天,茨木自然而然就要祈愿酒吞童子了,对方也从未食言,日日都按时赠予。茨木每日照例要感谢对方一通,对方也照常不理,只偶尔回一个“闭嘴”或者“烦死了”,茨木也不在乎。

一直到第四十八天,茨木只差最后一片碎片,即将攒出一个自己的酒吞童子。这一天早上茨木精心打扮了一番,把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衣服鞋子一尘不染,不知情的同事还以为他要去赴小情人的约会,揶揄了他几句,茨木也没放在心上,他心里只有自己即将“降生”的酒吞童子,他全心全意盼望着那一刻的到来。

然而茨木一直等到晚上下班,也没等到那一片酒吞童子碎片。仿佛那片碎片也像真的酒吞一样,告假在家了。

一想到告病的酒吞,茨木的担心就再也放不下了,他决定把碎片的事放在一边,先去探望一下挚友。不知该买什么好,茨木跑到水果店买了一个大果篮,又拎了一箱牛奶——因为听说喝奶可以长个儿——急匆匆就往酒吞家赶。

酒吞家的门敲不开,茨木有些着急,但还是熟门熟路地从酒吞家的门框上摸下了一把钥匙。顺利地打开了挚友的家门,茨木一路冲进卧室,一眼就看见额头上搭着一块白毛巾的酒吞虚弱地窝在床上。

挚友!茨木急火火地喊,我来看你了!又有些手足无措:我,我给你带了水果,还有奶——他们说可以长个儿!

酒吞听见长个儿,猛地一挣,甩过头去。

茨木心想完蛋这下说错话了,于是连忙转移话题:挚友你感觉怎么样了?还发烧吗?说着伸手要去试酒吞的温度。

酒吞猛咳了一下,茨木触电般缩回手去,心虚道:挚友…我,我就是担心你……

我知道。酒吞声音哑哑的,他冲茨木点了点头:你去客厅把我手机拿来,本大爷头疼,下不了床。

茨木忙不迭地拿了过来,酒吞又道:解锁,密码是你的生日。

茨木疑惑道:挚友,我没生日啊?

酒吞又咳了一下,凶道:就是你来大江山的日子!

茨木诚惶诚恐赶紧输入密码,锁解开了,他问:挚友,再然后呢?

酒吞长叹一口气:打开阴阳师,登录第二个账号,给你自己送一片酒吞的碎片吧。

茨木照做了,点下赠送以后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挚友,那,那个大佬是你?

酒吞失笑:不然呢?除了本大爷谁还会白送你四十多片酒吞碎片?

茨木哑口无言,不知该说什么,又觉得十分尴尬,几欲要走,被酒吞一把抓住。酒吞的手心烫的要命,还有薄薄一层汗,茨木心想挚友果然还没退烧,担心又上升了几层。


这时酒吞说:你的碎片齐了,可以召唤酒吞童子了。

茨木脑子里全是对酒吞病情的担忧,一时情急,忍不住脱口而出:我不要什么酒吞童子了,我就要你!

此言一出,一时二人陷入了死寂。茨木老脸都要炸了,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却被酒吞死死拽住不得脱身。酒吞顿了顿,道:茨木,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要送你碎片?

茨木心想挚友真是体贴入微,替他化解尴尬,转移话题,忙接茬问道:为什么?

酒吞盯住他的眼睛:因为本大爷也想要个茨木。

茨木只当是游戏:挚友不是早就抽到茨木了吗?

酒吞一时语噎,过了一会儿才道:茨木,你以为我的碎片来的就容易?本大爷花了一个半月,每天跟别人换碎片,好不容易才攒齐了50个,就是为了给你凑酒吞。要是为了区区游戏里的一个假象,本大爷何苦非这么大劲?本大爷要的是现实里的茨木,我就问你一句话,这个茨木你给还是不给?

这第二个大馅饼,砸的茨木头晕目眩,无法思考,只好说给。

酒吞翻身坐起,一把将茨木按倒在床上,后文种种,按下不表。

第二天,茨木召唤出了酒吞,并和酒吞一起开开心心地去上班。

同事:茨木,我就说你和小情人去约会了嘛!




小剧场1
茨木:挚友你不是还发烧呢吗!你手心都是滚烫的,还出虚汗了!
酒吞:本大爷早好了,刚才都他妈紧张的。

小剧场2
茨木:挚友你为什么不用大号送我碎片啊?
酒吞:……那你为什么不直接问我要?
茨木:我,我当然是怕丢脸啊。
酒吞:那我不怕丢脸了?本大爷不要面子的啊?

小剧场3
酒吞:茨木,你怎么都不用酒吞?
茨木:打怪这种脏活累活,何须动用挚友?岂不是大材小用?我来替挚友打江山即可!
酒吞:所以你就是攒来看的。
茨木:挚友实力雄厚,怎会只是可供观赏的花瓶呢!绝对是误会,误会。
酒吞:你连御魂都没配。
茨木:哪有什么御魂配得上挚友!挚友的实力,不需御魂也可彰显无疑!
酒吞:所以你就是攒来看的。
茨木:………对不起挚友,我错了。

小剧场4
作者:茨木,你知不知道有个东西叫鬼王,可以掉酒吞碎片的?你知不知道有个东西叫葫芦酒,可以掉酒吞碎片的?你知不知道有个东西叫百鬼夜行,可以掉酒吞碎片的?
酒吞:要你多嘴?闭嘴!话这么多怪不得不会把妹!

小剧场5
雪女:所以老娘什么时候可以毕业???我不要面子的啊???

#记梗#
微博上看到一个关于狼人杀的笑话,我笑了一上午,觉得这个耿直的气质十分符合茨木。

看起来傻逼的茨木,说不定有什么,小心机呢?

总之先记下来,有思路有时间的时候我就写写,也欢迎各位同好拿去用。
本来想用第三人称,但第二人称写起来意外的顺手,大概是因为我平常内心戏就很多的缘故?
以上。

记:
#茨木·桌游绝缘体·童子#

“狼人请杀人。”
“好嘞!”
“妈的茨木你是不是智障啊!”在一阵哄堂大笑中你拍案而起,怒发冲冠,“你再这样我们没法玩了,给我滚蛋!”
茨木无辜地睁大了眼睛看着他的挚友——也就是更他妈无辜的你——表情看起来有点委屈,他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
红叶捏着豆沙色的唇釉慢条斯理地补起妆来:“斗个地主,上来把自己的牌全拿给别人看;玩个大富翁,把自己买的地都塞给你;下个跳棋,直接把棋子一路跳到对方老巢;行吧,玩你画我猜总可以了吧,”她朝你投来不知是嘲讽还是轻蔑的一眼,“他直接把答案写成拼音。真好,酒吞,你眼光真是不错。”
话音未落,在座的大老爷们和小姑娘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了你,你不想读懂里面到底同情的成分更多还是看好戏的比重更大。你把目光扫向几个损友,希望他们能站出来打个圆场,却发现他们要么是把头埋在毛领子里颤抖,要么是紧抱着栽倒在怀里的对象朝你投来冷漠的目光。你气得要死,交友千日,用友一时,妈的平时那些旺仔小牛奶都喂了狗。
你正憋了一肚子火不知该朝谁发,茨木这个傻大个又猛地站起来,对着红叶硬邦邦地开口道:“虽然你平时眼光都挺垃圾的,但没想到也有开眼的一天嘛!我替挚友谢谢你了。”
又是一阵哄堂大笑,你简直想打死身边这个用傻逼两个字垒起来的白痴。

致酒吞:瞎几把乱想是找不到男朋友的




停水,想洗个头没法洗,想洗个狗也没法洗,外面狂风大作,厨房窗户吹个稀巴烂,抽符又一堆rrrrr,这日子没法过了,我要发泄。




酒吞第二人称视角。ooc严重。








正文:




没什么大不了的,缺了谁这个星球都照样转。你这样告诉自己。实际上,也的确没发生什么,只不过是你的好兄弟找了个女朋友而已。




看看,这叫什么话?你第三十四次读起那条朋友圈,它说道:“终于找到你,还好我没放弃。”




什么玩意儿,酸不拉唧的,还引用歌词。连个照片都没有,就这么怕别人拐走?你在心里评论道,并为自己感到一丝生气而恼羞成怒。




这什么狗屁形容,不许用这个词!你更生气了。




自己的好兄弟找了个女朋友。你又开始思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家伙,不是对所有女人都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吗?怎么,他也有认栽的一天?




是了,他也不是什么神,无欲无求的,二十多年不沾女色也不像样子。再说了,有那么多追着捧着粘上来的女孩子,偶尔也得有个中意的。




你嗤之以鼻,又一个被女人蒙蔽了大脑的男人,看他以后还说不说什么追随本大爷,由本大爷支配。之前屁话这么多,现在知道后悔了吧。




什么好兄弟,他就是个自作多情一厢情愿的白痴而已,本大爷从来没有把他当成过什么知心人。你又这样告诉自己。




不许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了,你的……朋友圈联系人找了个伴侣,总而言之,这也算个好事,你得祝福他,那种姑且算是一个朋友的祝福。你拿起了手机,想编写一条还算像样的评论,比如“你小子还不赖嘛”“居然也有人能看上你”什么的,或者告诫这家伙要好好珍惜,对,就这么说吧,显得你阅历丰富,经验十足,宽容又大度,全然不在乎。




妈的,我为什么要大度。你把手机丢到沙发上,坐着生闷气。原本趴在一边晒太阳的白猫蹭到你脚边求抚摸,你看着这一头白毛更来气了:这本来是他养的猫,上个星期他说房租到期了,要收拾东西搬家,不方便养着它,问能不能在你这寄养一段时间,说话时候他的表情小心翼翼,赤金的眼珠子滴溜溜的,不敢直视你,仿佛怕你拒绝。这赤金的眼珠子让你想起来好些年前你和他撅着腚趴在地上玩溜溜球的日子,晌午的阳光照在他那颗宝贝的不得了的金黄珠子上,就是这个颜色。你不知道为什么心一软,就答应了。




眼珠子这个词委实不好听,你指了出来,和他不搭。




行吧,你想,那姑且算好看,但眼珠子就眼珠子,你就是不想用更好听的词来形容他。




那颗溜溜球最后还是到了你手里,因为他说:“吾的好东西都是留给挚友你的!”你不无恼怒的想,哦,一个溜溜球算好东西,那你女朋友算不算好东西,你怎么不给我?你的小女朋友知道你说过这些屁话么?好东西都给我,她算个什么,坏东西?
你摇摇头,呸,给我也不要。




哼,谈恋爱,我看你期末考试怎么办,挂死你丫的,你生气地灌了一大杯水,又想起这个习惯也源于他的嘱咐,你一阵无名火直冲脑门。本大爷绝对不会@帮你点到,也绝对不会帮你记笔记画重点,你等着被教授骂个狗血淋头吧,本大爷是绝对不会救你的!




不,不对,你想起来了,这家伙是个学霸,或者是个什么你不想知道的其他乱七八糟的叫法。总之,和你一起熬夜看球打游戏都从没影响过他的成绩,各种奖学金他拿到手软,做起科研也是一级棒,学院里早就有流言说他一准儿能被保送到平安京大学读研究生,那个黑脸的晴明教授看他就像看着自己的亲亲宝贝乖儿子,捧着他还来不及,哪敢骂他。你想了想自己擦着及格线过的那几门专业课,茨木虽然没说,但保不齐就是他去求着老师帮自己过的。妈的,谁敢在那个黑脸面前说茨木半个不字,最后倒霉的一定是他自己。




你猛地直起身来,把脚边的白猫一把搂起。你够了没有,粘粘乎乎磨磨唧唧像个什么样子?你点点猫鼻子,不知是骂猫还是隔空骂另外的哪个谁。怀里一双和他一样的赤金色的圆眼睛睁大了直直地盯着你看,在阳光下像一块温柔的琥珀。你在里面看到了自己简直称得上是怒发冲冠的倒影。




我为什么要生气?他有女朋友,和我有什么关系?你问那双琥珀般的眼睛。那双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你,仿佛你就是世界的焦点、宇宙的中心。




你想起他夸赞你的样子,口若悬河喋喋不休夸夸其谈大言不惭,没有一个听起来像个好词,偏偏你就忍受了这么多年。你也不是没有人追,也不是没有喜欢过女孩子,但时光荏苒,一直留在你身边的偏偏就只有他,渐渐的你习惯了,接受了“流水的女人,铁打的茨木”这个设定,也就不再去看别人。




现在这个铁打的茨木也化成了别人的绕指柔,你终于承认了,你就是为此感到难过。




那又怎么样?你烦躁的抓抓头发。这家伙已经把事儿给办了,本大爷堂堂正正一个大男子汉,难道像个女人一样到他面前唧唧歪歪,扰乱人家的正常感情?




不然,至少给自己争取一下?比方说,给他发个短信,“本大爷决定和你在一起了”之类的,告诉他自己心里有他?




这么想着,你拿起手机,好死不死屏幕主页还是那个朋友圈的页面,你一下子泄了气。




算了吧,你想。这条路不好走,身边也不是没有活生生的例子。让他走条正常的路吧,安安稳稳地过完一生,本大爷无论怎样,都还是他最好的朋友不是吗。




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你拿起来一看,一个傻乎乎的头像赫然在目。




“挚友,你在不在家?”那个傻缺这样写道,全然不知道他发的那条朋友圈在你心里引起了多么大的波澜。你懒得回他,也不想回他,心里翻涌的醋意像一把玻璃碴子来回折磨着你。你告诫自己不许回,至少不许秒回,这是个有主的人了,别给自己找不痛快。




你终于没忍住:“在。”




那边像是憋狠了似的叽里咕噜发了一堆语音,你不想打开,你就知道你说了在家他就敢肆意发语音而不用担心你会因为听语音引起什么意外,比如说因为专心听语音撞到树上。




你纠正道,那只有一次,而且是为了听你的女神红叶的新歌。




那些语音你不听也知道什么内容,他有了什么新动态总爱和你分享的。你第二次把手机丢到一边,眼不见,心不烦。




然而你并没有不烦,你反而愈发强烈地焦躁起来。你想起来一些你之前没有在意过的细节,那些标志着他有了新的人生目标的蛛丝马迹。比方说,他要搬家。他之前租住的地段并不好,房租贵不说,离学校也远。你之前装作漫不经心地提起过自己并不介意跟他合租,正好还可以分担房费,但他仿佛没听懂一样并没有接茬,还说觉得自己现在住着挺好的。




所以现在是要搬去和女朋友合住啰?你气不打一处来。




还有,一个星期前他就在藏藏掖掖地背着你和什么人聊天,甚至在你们一起打游戏的时候,都没忘了拿起手机看一眼有没有新消息。你要拿他手机,他如临大敌一样扑过来对你说挚友挚友手机有什么好玩的我们去打球吧让我成为你的手下败将快来支配我的身体!




还有,他不再百分之百地响应你的邀约,而是推脱说自己有事不能陪你,待你追问具体是什么事的时候,他又吞吞吐吐不肯直说。你也发现,他眼下两个黑眼圈越发的重了。




你越想越觉得自己就是个大傻逼,这么多的细节都仿佛在嘲讽着你。




口干舌燥,你又给自己倒了一大杯水。




门铃响了,啪啪啪,门也被敲得震天响,还有一个粗嗓门在外面惊天动地的大喊:“挚友!挚友!是我,开门啊!”




操你妈,听见没,操你妈。




这么大的声音,你显然没办法装作没听见;想装作不在家,几分钟前的聊天记录又提醒你打脸真的很疼。你无可奈何,只好去开了门。




做好了看到一个如花似玉娇羞可爱小姑娘的心理准备,打开门,门外却只有一个兴高采烈眉飞色舞的茨木。你有点疑惑,转念一想又心下了然,连照片都不发的人,必然是不会领来了。




“挚友,你怎么这么久才来开门,在拉屎吗?”你真想转身甩给他一个大耳刮子,带响的那种。孰料那白猫比你动作更快,噌一下就窜上了他的身,爪子糊他熊脸。




你修改了一下自己的措辞,“小脸”。




“哎呦儿子你来啦爸爸想死你了在挚友这儿怎么样啊怎么这么胖了挚友是不是给你吃好吃的了真乖说你想不想爸爸?”




你好气,觉得自己还不如一只破猫,还他妈是个公的。




“挚友,”撸完猫的他终于转过来看着你,一双赤金的眸子闪着光,仿佛江面上揉碎的金色太阳,“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




他伸出手来,把手里那个攥得汗津津的快递袋子递给你。你半信半疑地扯开来看,一时间不由怔住了:是红叶的绝版写真和专辑,你苦苦寻找了大半年都没有买到的那一套。




那一边,他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这一套宝贝背后的故事:“挚友你之前不是一直想要这一套写真和专辑吗,上个星期和青行灯聊起来的时候她提到她有一个外地朋友有这么一套,还是未开封的,想出手,但要求价格要翻一倍,我觉得真挺难找的就赶紧答应了。但一时凑不出钱来我就先拿下个月的房租买下来了,然后这几天好不容易打了几个零工,房租凑的差不多,应该就不用搬家了。过两天我再打几个零工凑足了钱就把猫接回去,挚友,还得麻烦你多照顾它几天。不过你要嫌麻烦,我今天就把它带走。”




他嘿嘿傻笑着,看着你目瞪口呆的表情,仿佛很骄傲似的:“她给我寄过来的,今天才到,我刚收到快递就给你拿来啦,挚友,你快看看喜不喜欢?”




你百感交集,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不知道该骂他傻逼还是骂自己。




看到你一直站着不动,也不看手里的东西,他开始紧张起来,看起来有些手足无措:“挚友,我买错了吗?你不喜欢?”




喜欢。
喜欢死了。
我他妈喜欢死你了。




你回过神来,用力绷住自己的脸,尽量让自己不要笑得那么开,声音也不要那么抖:“你这家伙也还算有点用嘛。”




他尾巴都要甩到你脸上来。




“挚友我发了朋友圈你看到了吗?荒川那白痴,还以为我有女朋友了,我有挚友就够了要什么女朋友啊。”




“我给你发的语音你听了吗挚友?那个红叶的新歌我学了一下,我觉得我唱得挺好的,不比她差。”




“打游戏吧,挚友?好久没和你一起打游戏了,快来打败我然后支配我的身体吧我的挚友!”




好吧,先打游戏,你想。




“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开心。”




“猫不用领回去,我不嫌麻烦。”




“房租别交了,你收拾收拾来我这里住吧。”




这些话就留着以后再说吧,反正你和他的时间还长的很,不是吗?




哦,还有一句话,倒是不能再拖了。




“茨木,本大爷决定和你在一起了。”



还有:




你看什么时候把初夜这件事解决一下。